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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老大的情人一见钟情了
禁忌的萌芽林麦第一次见到慕澜,是在帮派头目为她举办的宴会上。她穿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白裙,手腕上那串褪色的木珠手链,像极了他早逝妹妹的遗物。那天她被灌了半杯酒,眼...
对老大的情人一见钟情了
禁忌的萌芽
林麦第一次见到慕澜,是在帮派头目为她举办的宴会上。她穿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白裙,手腕上那串褪色的木珠手链,像极了他早逝妹妹的遗物。那天她被灌了半杯酒,眼神迷离间,突然抓住他的手:“帮我拿杯水。”他攥着酒杯的指节泛白,听见自己心跳震碎了整个包厢的喧嚣。
她总在深夜独自坐在天台,望着远处灯火。林麦第三次遇见她时,她正用指甲掐着栏杆,血珠渗出来。“他又打我了。”她声音发颤,却倔强地不肯掉泪。林麦突然想起自己被大哥打断腿时,也是这样咬着牙不肯求饶。那一刻,他知道自己栽了——栽在这个本该是权力附属品的女人身上。
深夜的触碰
他们开始在凌晨三点的小巷接头。慕澜会把藏在袖中的钥匙塞给他,林麦则带着温热的豆浆和她爱吃的桂花糕。第一次拥抱时,她浑身发抖,却把脸埋进他沾满机油的衬衫:“别让他知道。”林麦把她护在怀里,听见她的心跳比自己的更快。
他开始在帮派里留意慕澜的动向,她的每一次皱眉,每一次欲言又止,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他知道这是饮鸩止渴,却甘愿沉沦。某次他替她挡下大哥甩来的耳光,慕澜突然吻了他——那是他第一次尝到禁忌的甜,也是最后一次清醒地知道自己在玩火。
裂痕与挣扎

慕澜开始偷偷攒钱,藏在旧皮箱的夹层里。林麦问她要去哪里,她摇头:“不知道,只想离开。”他看着她手腕上新增的淤青,突然明白她的挣扎比自己更甚。他开始计划带她走,却在一次帮派火并中,被大哥发现他藏在靴子里的匕首——那是他准备带她跑路的武器。
林麦被关在地下室三天,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劝他“坦白从宽”。他咬着牙不肯开口,直到慕澜突然出现在门口,浑身是血:“是我让他来的。”林麦冲过去抱住她,她却推开他:“他说只要你指认我,就放你走。”他看着她脖颈上的勒痕,突然笑了——原来他们的爱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赌局。
刀尖上的对峙
大哥把林麦吊在仓库横梁上,铁链勒得他骨头咯吱响。慕澜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握着那把林麦送她的水果刀:“放了他,否则我杀了你。”林麦看着她颤抖的手,突然想起初见时她指尖划过他伤疤的温柔。他挣扎着喊她名字,她却闭上眼,把刀刺向大哥的瞬间,林麦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林麦看见慕澜倒在血泊里。她手里还攥着那串木珠手链,像握着他妹妹的遗物。他用尽最后力气爬过去,她却突然睁开眼,把木珠塞进他手心:“替我……看看星星。”火光中,他终于明白,有些爱,注定要烧尽所有才肯熄灭。